<<秋菊打官司>>是一套講述古代中國人對法、理、情的看法。電影中以秋菊一角作為主導,由她爭取「說法」的過程中突顯「理」對她的重要,更帶出古代種種的「情」,以及當時的「法」。
整個故事發生於一個小山村,事源是因為村長與秋菊的丈夫(王慶來)言語間發生衝突,村長踢了王慶來的下體,令他需要卧床休息,停止工作。秋菊為了爭取一個「說法」─村長的道歉,不惜由鄉上告到市,市再告至縣,最後更告至人民法院。
從一個正面的角度去看,秋菊對理的堅持簡直令人佩服。懷胎六月的她,不惜攀山越嶺,一次又一次地賣去家中既辣椒,去打一場沒有勝算的仗。屢敗屢戰的秋菊令人體會到何謂頑強的意志。
但返回現實,作為一個局外人,對於她的行為只感到無奈。她的所作所為完全反映出她的無知以及執迷不悟的性格。她所追求的,是一個官楷比她高的人向她道歉,在當時的社會中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。對一件沒有結果的事窮追不捨,到頭來豈不是浪費人力物力!
但奇怪的是:正當大家以為村長與秋菊的關係水火不容的時間,他們二人之間又體現了一種亙助的精神。秋菊臨盆在即的時候,村長並沒有因為秋菊的控訴而置之不理,反之,卻親力親為地把秋菊送往醫院。
這一切都令我感到莫名其妙,試問這種情況會於現實中發生嗎?
在不少電影中經常聽到「失威是小,面子是大」的說法,毫無疑問古代的人極度重視「面子」,而村長就是一個例子。儘管家人、公安出面調停,村長都誓不低頭,絕不道歉,寧願一直被秋菊控告,因為他認為作為一個村長向一個村民道歉是一件「丟面」的事。
但作為現代人的我們,斷不會為了一句「對不起」而引起麻煩事端。現代人有一種心態: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。可能整件事錯不在我,但我仍會為了平息風波而道歉,而對方亦不會講究我的道歉是否出自真心,只要我講出「對不起」三個字就行了。
其實一句「對不起」代表了什麼呢?腳被人踩到,我相信斷不會因為一句對不起而毫無痛楚;功課遲交了,我相信斷不會因為一句對不起而變得合理化;心靈受傷,我相信斷亦都不會因為一句對不起而復原;……
無數的例子都反映出一句「對不起」只是一句毫無作用的說話,為什麼人要為此而執著呢?為什麼人喜歡聽到別人道歉呢?是否因為道歉就等同於別人的失敗,別人的錯誤,而自己就成為事件的勝利者呢?
自古以來,法理情就是三樣難以兼顧的東西,大家試想想,假如你是秋菊,你會什麼做呢?
或者我只會乖乖地服從最先的判決吧!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